抄袭者

失语的索取者对着晴空敞开双臂 大片铅云预言 它所经之处的污秽 它的眼睛生来是为了审视 它的嘴巴生来是为了审视后 捏造不实之物 为了远离它的家园 阴燃的血海 空虚的汪洋 苦痛之魂 它是谁? 变形的手指攀住任何突起的棱角 向上 向上 “这是我的手 这是我的手 皮肉脱尽...

掘探奇异 滤过庸常 宇宙射线、地质变迁 摇荡着陌生 神龛旁呼啸而来 滚落泪珠 秋雨画满庭院 浸饱萧寂 花 紧聚水中央 荧荧天火漫舞后淡忘 欲毁于一旦

重新定义憧憬 憧憬内侧是墟墓 暗无天日的追逐 水分子预测 短笛的游移声波 浅淡的银烛光照亮镜子 迷失 迷失在厌恶的旷野 自我解体 世界滑入绝望的狭管 对抗时间的流逝 对抗空虚在其中诞生 终结之前 不知永远

梦栖的神灵

如同轻纱缓缓飘落 落在圆形拱门前面 世界在甜梦中栖息 祈求着明天的安宁 萤火虫化作尘土 缠绕着树干舞蹈 透明蛛丝割裂天空 金色星辰熠熠生辉 翻过重重高山 厚重天幕之下 满是狰狞的痛楚 寻不到出口

奇日

暗蓝灰色的天空 荒地之外流淌的时间 纤弱又发着微光 奄奄一息的植株 温热的墨水渗透了纸面 散发出馥郁的香气 情思缭缭 屈从于一页页抒情调 一份甜蜜的热望 不及毁坏的冲动强烈 怪异而庞大的梦想 在这炎炎夏日被俘获

空虚感

空虚感 樱花盛开的季节 在白色的雾气中 下坠 坠落到 影子的国度 夜幕下 胸腔深处传来疼痛 变得厌倦 疲惫 每一天 燃烧的大地上 拖行着沉重的身体 感觉是如此的寒冷 把希望撕碎 低垂着的眼帘 这一切如此的悲伤 无限的期待 失败的循环

Non-existent Aquila

一个没有秘密的世界 袒露在清澈的光芒里 聆听世界羸弱的胎动 交相辉映的爱意闪耀 脚下是坚实的水泥 水泥里浇筑着尸体 浇筑着触角和黏液 灰暗部分不值一提

忘记了歌名

想拉住你的手 “但是什麼也摸不到。” 夢裡有淡紫色的天空, 叮叮噹噹的玻璃星星 透明的雨絲淋濕了 灰白色的草坪 螢火蟲飛來飛去 一個只剩下空殼的妳 不明所以 低頭流淚 即便是空殼也好 讓我的聲音、我的眼神、我的思念 從這空殼裡穿過吧

reality crimson 2017.10.19

逐渐变得恍惚 淡香水 伊甸园的空气 滚烫(睁不开眼) 空洞的心 千疮百孔的身体 满是肥皂泡的梦 光怪陆离的幻境 用刀尖触碰你 踏入肮脏泥泞 我已感到厌倦 一起消失吧 紫色的雪人 黑色的大地 红色的天空 蓝色的太阳 白色的小鸟 粉色的血迹 绿色的水流 无色的绝望

水舞

将赝品缄封 安置于石棺 剥脱意义 沉浸于昏晦 濡湿的幻姿

白森 2019.01.25

梦中的言语 犹如 水雾 缓慢 消散 流淌在地底的水晶 束缚着异乡的闯入者 病榻之上的乐音 在割裂的时空中飞行 永恒之物 无尽索取的虚无

淤青

像是夜晚,却看不到月亮。只有风在昏睡的楼宇之间漫步。玻璃无声碎裂,天际的浓黑液体缓慢倾注。在来与去的路上,并未忘却的一切。

潜意识 2011

看不清,来来往往,行人的脸。虚假的依托,在梦的折射里显露无遗。光晕之中摇晃的夜空,冬的繁星,像一个遥远的预言。

死之地 2012

在终止的结点 世界模仿着日常的行为 脆弱的雏鸟 与空城一同 在饥饿中哭泣着 这便是 最后的声音 全数奉还 引以为豪的 无地自容的

昏黄 2012

月 悬在记忆的空壳之中 没有听觉 禁锢之歌 烙上滚烫的恨意 只要愿意 依然可以穿过垮塌的沙漠 虔诚的死去 俯瞰山谷 找不到恋人的尸骸

通往无形的阶梯 2013

褐色灯芯 借一束群星的火光 得以在梦境的延续处继续发亮 街角的黄昏 蚕食着清澈的天空 摇摇晃晃的向前走着 风吹落枝头的雪 『喜欢的、憎恶的,始终会留在那里。』

黑海 2014

天亮了 天黑了 日夜却还彷徨在真假间 楼宇在海平面以下 呼吸着鱼的空气 透明骨骼 在晨雾里碎裂 三只野兔 七只猎犬 绿色的唾液里还有草渣 鹅卵石泡在温水中 成为理想的奴隶 无望的梦和无力的恨 我想,这就是没有家的归途

垂直高度 2014

这世上并没有避难所 请回到正确的轨道上 当偏离愈加严重 身体会发生排异反应 正负值混乱 阳光灿烂与暗无天日相交叠 短暂又长久 如同那不断重复的梦一样 无法控制的向着灰白色天空的深处飘坠 与绝望融为一体

-星象仪-

你听到了吗? 你看到烟花了吗? 你喜欢我吗? 你有绿色的闪卡吗? 你抓住了吗? 你用尽全力了吗? 你知道蓝色的猫藏在哪里吗? 你喜欢喝冰啤酒吗? 你还记得那些重合的瞬间吗? 你会懊悔吗? 你想告诉我一整年的梦境吗? 你,还在那里吗?

闪回树

爆竹 焦油 大气层 蓝宝石的拟境 散射光球将温度降至最低 我看到铁索、尖钩和透明纤维上的水珠 它们一掠而过 随后又是无尽的黑暗 垂直岩壁 斩断秩序和束缚 下面是 更加自由的世界吗? 一种没有缘由的悲凉自心底升起 这仿佛就是最后的弥留时刻 我哽咽着再也发不出声音...